当年他从禅院家叛逃,一开始禅院家的人还来追追他(甚一来过一次,没打赢就再也没出现过),后面干脆不出现他面前,颇有随便他在外面自生自灭的意思。

甚尔也乐得这样。

他对禅院半点好感都没有,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但现在,甚尔有点闹心。

来到禅院家在东京都的驻地,甚尔翻进了院子里。

三年多过去,这处院子就像过去数百年时光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抱着安安静静只用大眼睛瞅他的儿子,甚尔直接去了甚一的院子。

禅院甚一本来正在打坐,用咒力淬炼身体,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禅院甚一明显一愣。

第一眼看见的是多年未见的弟弟甚尔。

第二眼则是弟弟怀中的幼儿。

三年多过去依旧没老婆的禅院甚一:“……”

甚尔也没废话,问:“幸枝夫人怀我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禅院甚一面色不善,“叫什么幸枝夫人,那是你妈。”

甚尔挖了挖耳朵,“别装的好像多尊敬她似的,你理过她吗?”

禅院家的环境从根上就是烂的。

男人们没有一个正眼瞧自己的家眷,这种现象上行下效,不止是丈夫把妻子当佣人,孩子也不敬重自己的母亲。

过去,幸枝夫人是要对自己的亲儿子甚一行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