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洗澡。”

被压在床上的梨音呼吸都乱了。

禅院甚尔:“没事,我洗了。”

他们从卧室到浴室又回卧室,一直到梨音累的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禅院甚尔却还精力旺盛。

这就是天与咒缚的超强体质吗?

梨音顿时有种,昨天晚上这个男人手下留情的感觉。

今天彻底的,毫无顾忌的放纵。

身体在连续不断的极致快感下颤栗,生理性的泪水根本就控制不住。

梨音的大脑一片混沌,彻底失控。

月亮升上高空,莹白的月光穿过卧室的窗户,洒向地面,洒向凌乱的大床。

禅院甚尔拨开微湿的金红发,在莹白带有点点红痕的后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吮吻。

梨音早就累的睡过去了,他却一点都睡不着。

不把他介绍给家人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想把梨音介绍给禅院家的垃圾们。

心里这么想着,也嘴硬无所谓,但禅院甚尔却身体力行的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自己确实拥有着对方。

不满足。

人果然是贪婪的生物,永远都在不满足。

梨音过去说他不懂爱,现在他突然懂了。

爱就是不满足。

在别人那里爱是什么他不知道,在他这里就是不满足。

过去,他以为拥有就够了。

就像游云,攒钱,买到手里,随便被他把玩,彻底的属于他。并且在拥有后立刻就有了下一个目标,万里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