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的身体向来气血旺盛,一直都是像个小火炉。在他全身肌肉都在用力的情况下,更加如此。

不是,这是要去哪?要干嘛?

梨音还没等反应过来,抱着她狂奔的男人,就像一只灵巧的猴子,扛着她攀岩上了东京塔。

歌舞伎町到东京塔,地图直线距离只有23公里。

等梨音被禅院甚尔放下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比东京塔250米高的顶层观光层还要高的再上边。

高处的风吹乱了梨音的头发,她紧紧抓住塔体金属栏杆,生怕自己从300米高的地方摔下去。

掉下去就不只是粉身碎骨了。

“禅院甚尔,你有病啊!”

梨音忍不住朝旁边的男人怒吼。

见梨音生气的喊出来,禅院甚尔内心的焦躁感反而变轻了。

他非常无赖的抓了抓脖子,笑嘻嘻的:“这样你就没办法走啦。”

高空的风要远强于地面风,梨音拨了拨被吹乱的头发,到后面干脆就不拨了。

整个东京灯火通明的夜景在这个位置尽收眼底。

梨音本来旺盛的火气在这样开阔的夜景下,降低了不少。

她甚至反而怒极反乐了,禅院甚尔打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

这里当然困不住她,如果她执意下塔,禅院甚尔也不可能全力阻止,除非他不怕两个人在这上面打起来然后掉下去。

选这里更多是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没有任何人打扰干扰,他们可以在这里好好谈谈。

但梨音不想说话,她默默注视着东京都繁华的夜景。东京湾的巨型摩天轮不断旋转,在夜色中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

高架桥车水马龙,主干道上车灯路灯交汇如长龙。

万家灯火,繁华和平安定的让人心情愉悦。

梨音在夜风中不说话,禅院甚尔蹭到梨音的身边,和梨音一样,坐在平台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