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音走回车边,她的目光平静又冷淡,对靠在车门上的禅院甚尔摆了摆手,“让一下。”

禅院甚尔一直盯着炼狱梨音,目光一错不错。

听到梨音的话,他没动。

墨绿色的眸子,像狼,像一只从来不服管教的野狗。

“你生气了。”

梨音敷衍:“没有,早苗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今天我忙了一天,该回家休息了。”

禅院甚尔内心在这一刻变得焦躁。

其实不应该说这一刻,从他和早苗说话,发现梨音的时候起,他内心就开始变得不安。

他不懂自己在不安什么。

他直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但是,他又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所有的不安带来的情绪波动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化作焦躁,烦躁。

为不知道怎么改变现状烦躁。

他本能的盯着炼狱梨音不放,一动不动。如果一双眼睛要是能吃人,现在估计早就把眼前的人吞入腹中。

禅院甚尔太年轻了。

他过去生活环境又封闭,从禅院家出来,和炼狱梨音相识,满打满算连一个月都没到。

他做事完完全全凭本能,而不是常识或者社会经验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