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担心早苗乱说话。
梨音给甚尔使眼色,让他快点离开。
甚尔耸肩,走到梨音的车旁,靠在车身。
棉质的长衣长裤,双手插兜,像个浪子,一直注视着梨音。
他看到梨音掏出纸巾,用温柔的表情安抚情绪失控的早苗。
“抱歉。我刚刚就是……脑子有点短路。”
早苗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我就是……”
早苗都不知道怎么描述刚刚一瞬间的冲动。
“也许我……在嫉妒。”
她用纸巾擦了擦眼泪,从口袋掏出了烟盒,问:“介意吗?”
梨音:“不介意,但你说的有孩子是真的吧?”
早苗抽出一根烟,点上:“不差这一根。要是因为抽烟就没了,那是她的命。”
“她?确定是女孩了么?”
“嗯。”
“这样啊,那恭喜。”
早苗:“有什么好恭喜的,因为她是女孩,我要想养她,就不能再做公关的工作。我不能让我以后的孩子也干这一行。”
“介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梨音:“请。”
早苗本来有满肚子的倾诉欲,当公关的时候为了卖惨也不知道讲过多少次自己的故事,但看着眼前女孩没有任何瞧不起,眼神清澈,她反而一句都讲不出来。
她不想变得的更狼狈,哪怕这个女孩可能会因为她悲惨的过去给她更多的钱。
“算了,也没什么好讲的。就是童年不幸,成年不幸,沦落风俗行业,然后遇人不淑,被骗光了钱。我和禅院君他……算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