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偷情的男女,在激情和兴奋中没人会往院子里的大树上看。

在禅院宅,偷情理由最多的就是请喝茶、请喝水。

早苗是那种意思吧?

终于有女人邀请他“喝水”了?

禅院甚尔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他此时脑子中浮现的是,单手托腮,对他轻笑的炼狱梨音。

眼睛明亮如秋水,嘴唇如樱花花瓣,只是对他浅笑,都有种周围都亮了的明媚感。

他在夏日禅院老宅树叶的阴影里,不敢直视阳光。

目光不知不觉再次落在早苗的假睫毛上,公寓楼下光线昏暗,让甚尔在意的粉倒是看不太出来了。

“其实我一直想说……你的睫毛好奇怪。脸上粉感也有点重。既然每次都喝的花妆,为什么不直接不化妆,还省事。”

早苗:“!!!”

早苗立刻掏出随身小镜子,照了照。

女公关妆都挺浓的,妆一浓就会粉感重,这也没办法。

可能好的粉底液效果会好点,但早苗的钱都用来帮家里还债了,也没钱买太贵的。

确定自己的妆没有问题后,早苗收回了镜子。

“大哥,女公关哪有不化妆的?客人老板都不会同意。而且,我睫毛哪里奇怪了,这可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

禅院甚尔说的话太扫兴,早苗也没了请人上楼的心思,“作为今天您帮我解围的感谢,我有一个小小的忠告。未来,千万别对女性说你的睫毛很奇怪,妆不妥帖,ok?身为男人,你只需要微笑欣赏就够了!撒由那拉!”

高跟鞋在楼道里走的当当作响,门口的感应灯亮了,在声音远去后又熄灭。

被丢下的禅院甚尔默默转身,这次他没给孔时雨打电话,自己回了禅院东京驻地。

晚上他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