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听。”
哈迪斯眯眼的神情让宙斯想到了芙萝拉,这两个人还真是越来越像了。不安感愈发强烈,宙斯压住自己的情绪,警告:“跟芙萝拉说,不要以为赢了这一次,就可以一直猖狂下去。”
“和我说这话有用吗?”哈迪斯起身,“芙萝拉现在很强的,我不想阻挠她,并且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宙斯拍案而起,“哈迪斯,你别忘了,我才是神王!”
哈迪斯则轻描淡写道:“这是自然,不过芙萝拉也不是原来的克罗莉丝,只要你让我们好过,我们当然也不想惹麻烦上身。”
“哈迪斯,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宙斯笑得一脸奸诈,“怎么是我不让你们好过,是珀耳才对。你要了解一个父亲想要满足女儿愿望的心情。”忽然,他的笑容变的幸灾乐祸,“我忘了,你现在是无法理解的。”
“哦。是吗?”哈迪斯转身而去,“那你也要理解一对恋人想要终身厮守的迫切需要。如果您的宝贝女儿再不懂得收敛,别怪我不客气!当然。我没有忘记你是神王。”
哈迪斯撂下的狠话似乎比他的滚雷还有炸伤力,宙斯颓然坐下,他知道这个兄长是个出言必行的人。
见到芙萝拉的哈迪斯先是将刚才遇到宙斯的经历复述了一遍,芙萝拉听了大呼过瘾。
几天没见,两人又是少不了一番温存,只是两人现在都小心翼翼的,即使是天雷勾地火也得忍住。最后,芙萝拉还是没有经得住哈迪斯的死磨硬泡,用丰满的双-峰满足了他,哈迪斯一边收拾着“战后”一边意犹未尽,“等孩子出来以后,饶不了你。”
说完,又给芙萝拉缠绵一吻,只能得她连连求饶才罢休,顺手拧了她屁股一把,“走,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