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已经见多了,但是怀着身孕的芙萝拉却很焦躁。珀耳塞福涅迎面走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芙萝拉怒火上窜,“又想怎样?”

“你还真敢问。”说话的是宙斯,他现在声音微弱不如往日朗然,虽少了几分威严,但气势不减,他扫视着两侧,“说,你到底有何居心?”

经宙斯提示芙萝拉这才注意到,欢乐的宴会今天格外冷清,简直称得上一片哀鸿。 “怎么了?”芙萝拉看着一个个“残兵败将”,内心居然有些幸灾乐祸。

“芙萝拉,我自认为平日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连我也要伤害。”赫尔墨斯抱着肚子,哼哼唧唧,别提多哀怨。

还不等芙萝拉作出反应,只听心直口快的阿瑞斯爆粗口:“你今天敢给老子下毒,明天老子就敢弄死你,等着!”

就连阿波罗也是抱怨不断,“我现在能离你多远就有多远,为什么还要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

芙萝拉现在明白事情的大概了,“我给你们下毒?”她白眼都快翻出了天际,“珀耳塞福涅插足我和哈迪斯感情的事都够我焦头烂额了,谁会有闲工夫管你们?”她说完就往大门走去。

“站住!”珀耳塞福涅从身后赶超,拦在她面前,“这件事还没处理完呢,恐怕你今天是出不去了?”

芙萝拉盯着她质问:“在怀疑我之前,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就你这么好运。”

“因为我今天不舒服,正好没有碰这葡萄酒。”珀耳塞福涅像是早就料到芙萝拉会这么问,神闲气定,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