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打算走了?”银发青年挑眉,用一种硬邦邦的、类似吐槽的口吻问。
“是啊。”我懒懒散散,以同样随意的语气应声,边说边去够他的手,“我还要买很多衣服,等发了工资以后。你要陪我。”
狱寺君沉默了一下,主动牵住我的手,说:“知道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没说话,黑暗中,我感到他用指尖细细描画着我的每根手指(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忽然间,我抬起脑袋、狱寺君也跟着停下动作,我们对视了片刻,然后交换了一个很安静的长吻。
吻着吻着,房间里又热起来。我勾着他的脖子,感到脸上一阵阵发烫。
“要继续么?”男人轻声问我,银灰色的发丝垂在脸侧,嘴唇微微抿着。
我想了想,问他:“你想吗?”
“还好。”他顿了顿,又补充,“你想要的话。”
“那就过会儿再说。反正像这种事什么时候都能做。”可以去黄泉连着做三千亿年呢。
他听了嘴角一抽,明显是对这一言论颇有微词;过了会儿又道:“你今天有点奇怪。”
“是啊,我决定从今以后做个好人,再也不为非作歹了。”我故意夸张。
狱寺君当即发出嗤笑:“是说谎啊。”
我点头:“这句是说谎没错。除了做个好人,我还想一直一直和狱寺君在一起,无论做个成功的afia还是失败的,无论四肢健全和缺胳膊少腿,无论当左右手还是沦为耳垂,永远不离不弃、支持爱护,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然后就去黄泉连着做个三千亿年……随你怎么说。”
男人一愣,接着瞳孔地震:“…什么?”
我严肃宣告那么肉麻的话我才不要说第二遍,狱寺君严肃要求我先解释三千亿年那句,其他的暂且不说。可明明“其他的”才是重点,我不信他听不出来。所以我才不管呢,继续安然靠回到他怀里,嬉笑着闭起眼睛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