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办,要停下来吗?”我问他。他皱着眉不说话。
“那,要继续吗?”我摸了摸他的头,银灰色的柔软发丝在指尖缱绻,“一直不说话可不行啊……没力气的话,‘汪’一声来听听?”
狱寺君就又咬着牙瞪了我一眼,同时把嘴巴紧紧闭上了。
但是,既然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我弯了弯眼睛,亲亲绕过喉结,继续向下。
就这样,那天我求了狱寺君很久很久。最终,到连我自己都有点神志不清的时刻,狱寺君半睁着眼睛,喉咙里溢出了类似的声音。
我如愿以偿。
至于事后我为什么没被他吊在并盛神社的鸟居上风干——
我:“哈啾!”
狱寺君十分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
“你这恶魔。”他眉飞色舞地说,“终于又感冒了,真是活该啊。”
少女漫画里的情节竟然是真的。我耷拉着眼皮。在那种时候做那种事,病毒就会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真是讨厌啊!这种像是恶有恶报的情节!
脑袋重新被鼻涕塞满,我很是不甘地吸了吸鼻子,再次说:
“我最讨厌狱寺君了。”
“哦,我也最讨厌你了。”少年冷淡地回应着,然后递了杯温水过来。
我哼哼唧唧地握住了他的手。
第61章 番外2
这是只有在诸多巧合下才能达成的, 堪称概率只有八兆亿分之一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