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会开始怨恨吧?无论是年幼无知的自己,还是盲信教会的爸爸妈妈,以及那根本不知道存不存在、偏偏如梦魇一般、实现了自己全部心愿的神明。”

“等到了那一天……”狱寺君低声说。

“没错,最后一根锁链就会断裂。占卜头说得没错喔?”

我微笑着指了指自己胸口。因为太过开心,所以流下了眼泪。

“——我将终结于宛如爱意的杀意。”叔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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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本以为和狱寺君在现世的关系会迎来彻底的终结,谁知竟然莫名其妙的恢复了。

我们开始每天一起上下学、吃午饭,打完篮球他会过来找我要水,在我们班的老师放学拖堂时,还会在走廊用暗黑气场威慑。独处的时候,我们拥抱和接吻,偶尔做点更过分的事。

狱寺君不再把让我消失的话挂在嘴边,只是每一次用力的抱着我亲亲时,我都能在少年的眼神中读到类似的意思。

他是那样的憎恨着我,但是无法厌倦。憎恨会转化为喜悦,喜悦的尽头又将迎来绵延不绝的恨意——有时候我觉得,我说不定把狱寺君变成了和我一样的人。

总之,现在大概才真是能被称为“临终关怀”的阶段。

要说少年唯一不肯松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