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你将来从亡灵里辨认出我是吧。”他嗤笑。

“对的。”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狱寺君一噎,迈着“谁喊他就炸死谁”的步伐愤愤离开了。

我没追,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定格在了不远处的窨井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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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视着幽深的洞口;在现世已经没有要做的事了,然而还是陷入某种空虚的犹豫,类似长途旅行前提着行李前往机场的时刻。

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紧紧扒拉着我的衣服。我温柔地把它拉开了。

“你不能去。”

我边说边点了点猫咪的脑袋。它很不满的冲我龇牙,又在阵阵触碰间涌起睡意。

但是……好像还需要什么来推一把才行。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远处有乌鸦振翅,传递来令人惊喜的讯息。

“隼人!刚刚怎么不接电话!?”是那位打过交道的校医,他竟然也在医院走道里,背景是忙里忙外乱成一团的医生护士。

手机听筒里传来少年的低哑嗓音。

“…手机放口袋了没听到。”狱寺君顿了顿,“你那边怎么了?”

“你之前拜托我注意的那个病人,”医生没好气地说,“刚刚醒过来了——喂?隼人!?”

一片忙音。我中断了与乌鸦的通感,果不其然,有脚步声从不远处逐渐逼近,细细碎碎的,好像有点慌乱。

啊,现在没时间犹豫了。

我眨了眨眼睛,赶在少年出现前跃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