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点头,悄悄去拉他的袖子;他一僵,没有躲开。

“但‘恐惧’这种情感仍然是存在的。无论形式多么扭曲,”我轻轻用小指划过他的手背,试探着勾住他的手指,同时抬起眼眸,“想到之后或许要以那样的形式一直存续下去,我很害怕。”

狱寺君喉结滚动了一下,用撞鬼似的震惊目光望着我。在他的注视中,我慢吞吞的、迈了最后小半步。瓜被夹在我们怀中,小小的脑袋向上左看右看了一阵。

“狱寺君刚刚说在等瓜摇尾乞怜……”我小声道,“那,如果我在这里向狱寺君乞怜,你会原谅我吗?”

说着,我托起他的手,先是放到脸边眷恋的轻蹭,接着便让手指划过下巴和脖子,继续向下:“会愿意再把我紧紧抱在怀里面,填补这里的空虚吗?”

“……”

他脸红了。

见状,我露出一个笑,慢慢踮起脚尖凑近;正想把距离变为负数,他忽然一哂,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把之前说谎的事模糊处理掉。”狱寺君咬牙切齿。

我:“……”啊、被发现了。

“我说了的吧,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像你这种满嘴谎话卑鄙阴险的坏女人——”他狠狠捂着我的嘴巴,翡绿色的眼中一片动摇,随即就被怨愤的怒火取代,“不要——不准再跑进我脑子里来!”

说是这么说,少年的脑袋还是越来越低,犹如受到什么致命的吸引一般;话到最后,他的嘴唇已经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我们四目相对,像隔着一只手用力接吻。我竭力使眼神无辜,同时轻轻咬住了他的掌肉。见状,狱寺君呼吸蓦地重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嗷呜!”

被夹在中间快要呼吸不畅的瓜忽然暴起,狠狠给了我们一人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