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知道是谁,但胆敢与黄泉的神明进行交易,做出这等戏耍生死的行径,对方一定是个走投无路、心机深沉、胆大包天、十分擅长孤注一掷的赌徒。
我就这样被困在了神明的躯壳里,只能日复一日的守着这群沉睡的灵魂,顺便对着成年版的狱寺君垂涎欲滴。
即便在昏睡中,男人的眉头也依旧紧蹙,好像时时刻刻身处噩梦之中。我想要伸手触碰他,然而这具身体根本不具备“手”的概念,也根本不受我的个人意志驱动。
好在现世的情景仍然一览无余。经过一番搜寻,我成功找到了十年前的狱寺君。
果然是跑到十年后的世界去了,而且还变得相当颓废。我看着少年近乎自虐式的训练、对着一桌子的匣子与图纸废寝忘食的钻研。
他每天只花极少的时间休息;久而久之,黑眼圈越来越明显,眉眼间的阴郁更是萦绕不去,和成年后的样子越来越贴近。
“可恶……!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十年后的我——没能保护好十代目、那家伙也消失了……还有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曾无数次看到他像这样喃喃自语。
在狱寺君居住的房间,无论墙壁上还是家具上都刻着相同的一排图形,又有恐龙头又有章鱼图案的,我看不懂意思,但狱寺君似乎十分明白——每当他看到时都会变得更加困惑和暴躁,然后开始像困兽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停的兜圈圈。
可恶,这样子不是更加惹人怜爱了吗?好想和狱寺君亲亲!
我绝望地在黄泉打着滚。
另一边,沢田同学他们的afia角色扮演似乎越玩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