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有害怕的意思;倒不如说,有一种很诡异的、并不意外的神情。

“噫……狱寺君都不吃惊吗?”

“啊?拼凑出大致背景的时候我就预设过所有可能性了。”他似乎还陷在思考中,只是随口回道,“倒不如说这种事完全是你做得出来的吧?你要是大度原谅了伤害过自己的人,我这边才要觉得意外呢。”

伤害过自己……?

我眨了眨眼睛。

“像这种时候,身心健全的国中生一般会劝女朋友自首喔?”

“什么东西啊?我们可没在交往。”他先是驳斥了这个,然后才不屑地挑眉,“这种事找警察?你以为我是哪里出身啊?”

“…欸,意大利?”

他一噎;脸色臭臭的,但是没反驳,看我的眼神与往常无异。

“这么说,你现在的存在是靠那个昏迷的家伙维系。她才是火灾中的最后一名幸存者。”狱寺君若有所思。

“这就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我打了个哈欠,“改天再告诉你。”

他觑我一眼,或许是看出我困了,所以没有深究。

疲倦在这时后知后觉的涌上。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少年,不是很愿意就这么把眼睛闭上;忽然想起今天那个叫reborn的假冒伪劣婴儿问我的问题。

“怎么样,这下狱寺君猜出我的身份了吗?”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