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非常想把脸转过去。

见状,我捏住少年的下巴,在他嘴上飞快的“吧唧”了一口。他开始能够正常呼吸, 望过来的目光惊疑不定。

狱寺君的第一句话是:“你…你去找过那个戴眼镜的了?”

“还没去呢。”我回答, “原来伤害你的家伙戴着眼镜吗?我记下了。”

他立刻露出了后悔的表情,大声道:“你别管这事!那家伙由我自己去收拾!”说完又想起身, 结果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疼得龇牙咧嘴。

我就又在他下巴上亲了亲——他徒劳而烦躁地躲避着——直到我把手伸进他的t-恤下摆。少年愣了愣,一边虚弱地尝试躬身,一边凶巴巴的质问:“唔啊啊你…你突然做什么啊!?”

“欸?以前又不是没这样做过。”我努力向上摸索,手指轻轻划过伤处,“现在还隔着绷带。你慌什么啦?”

“谁、谁慌了啊!?”狱寺君结结巴巴,“笨、笨蛋,现在可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我看你才是笨蛋呢……”我说,“我在帮你治伤啦。”

狱寺君:“……”

我:“……”

他干巴巴的“噢”了一声。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好一阵。然后我眼睛一弯,甜甜地奚落他:“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啊?”

狱寺君的脸红得像番茄一样,警告性质的瞪过来:“你给我闭嘴!”

他好可爱。我又把头低下一些,少年好像以为我在讨要亲亲,很冷酷地把脸别了过去。

“欸?看看我嘛。”我撒娇。

“要治就治,我才不想看到你那张脸呢!”狱寺君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