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是阳明啦,”我懒洋洋地说,“他喜欢骑摩托,因为贪便宜所以总是买垃圾保险。经常因为交通工具故障被卷入各种奇奇怪怪的事件里。”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狱寺君脸色臭臭的,“就是你那个骗子监护人是吧?”
“正解~”我快乐的在他腿上蹭了蹭,“也不用太关注他。像阳明那样的家伙,一旦关注就很容易移不开视线,很危险的。”
“…哈啊?”狱寺君似乎对我的说法很不满,但在思索片刻后,又一脸不爽的将目光放回到了资料上。
“幸存者,3人。由于交通事故、导致右手残疾的钢琴家……”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就是猫婆婆。”我适时补充。
“猫老太的右手没问题吧?至少在我见到她的时候——”少年忽然顿住,错愕且顿悟的样子。
“不重要、不重要,能继续经营钢琴教室是件好事吧?”我大喇喇摆着手。狱寺君看看我,然后真的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
“剩下的2名幸存者,一个是身亡教长的助手,后来因协助调查获得减刑,现在还在狱中……”他缓缓拧眉,“另一名语焉不详,只写了‘婴幼儿’。”
我默默用平板电脑遮住了脸。
“…喂!?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说得很开心嘛!?”就算不看他,也能轻易想象到此刻他额角炸开的青筋。
“嗯……没什么好说的啊。对这些我没什么印象呢。”我在平板上勾勾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