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这种事一般都是相互了解以后才会做的吧!”他脱口而出,而后很快拧眉,好像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你这家伙又在耍我是吧!?”
意思就是不讨厌嘛。我露出得逞笑意,岔开了话题:“欸——原来狱寺君终于想要了解我了吗?”
他一脸不爽,然而并没有说什么“我才不想了解你呢!”之类的话,只是很不爽的盯着我。
“假如狱寺君想知道,就直接问我嘛,我说不定会告诉你的。”我歪歪脑袋。
“…哈?你不是一直都神秘兮兮的嘛?”少年脸色臭臭的;并没有直切主题,而是微妙的在边缘试探着。真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家伙。
“嗯,但是狱寺君不一样。”才说完,我就发现他表情似乎变好了一点,好像很喜欢听到这一类的话。于是我就又慢慢的重复一遍,“狱寺君是不一样的,对于我来说。”
“都说了没必要讲这种话吧?”少年用表面不耐烦、实则一看就很受用的那种语气嘟囔着。
“那就这么说定了——假如狱寺君好奇我的事,就自己来问我;假如想要结束,我也没有意见。这2件事的权力都全权交给你了!”我弯起眼睛,“那位医生说的对,你偶尔也得掌握点主动权嘛。”
“哈啊……?”他好像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很快就眼神闪动,“你不会是说……要撤回‘随时会厌倦’的话吧?别开玩笑了。” 一副别扭又不愿意相信的样子。
“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改主意了,绝对不会主动离开狱寺君哦?至于期限……”我对他笑了笑,“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为止……?”
“等等,这期限也太长了吧!?”狱寺君吐槽,但注意力很快就被我作乱的手引开了。
我紧了紧拉住他吊坠的力道,迫使他低头的同时,又保持着不让他亲到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