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就像上午他对我做过的那样。

狱寺君:“……”

被我打断,他好像也清醒了一点;翡绿色的眼瞳阴沉沉瞪过来, 但难免带上点窘迫的味道。

“干嘛啊?”——他是用眼神这么问的。

“我说我会消失,狱寺君是怎么理解的?”我歪了歪脑袋。

闻言, 少年眼神微闪,用蛮不在乎的语气说:“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你迟早会厌烦吧。”顿了顿又飞快道,“哼,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随便你吧……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种关系么?”说完又要吻上来,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

…欸?

我有点震惊, 在快要亲到的时候才第二次捂住他的嘴。

“……”

狱寺君额角蹦出一个硕大的“井”字;并没有离开、而是更加迫近了一点;我能感到他温软的嘴唇贴在掌肉、略凌乱的呼吸扫在手背,翡绿色眼瞳中的光彩摄人心魄,像面对大型的猫科动物。

“你是在耍我吗?”——少年恼怒的眼神充分表达了这一质问。

“…我哪有那么人渣啊?”我有点心虚地撤开手。

“你不完全就是这种人么?”他冷笑着戳穿, 继而又有点狐疑地眯起双眼;那颗聪明过头的大脑似乎又开始运转了。

现在我面临着两种选择:

a.将错就错,立刻就能亲亲。

b.拉着他进行一场漫长疲乏的解释, 最后的结局多半是被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