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要架起来吗?”
“要架你自己拿回家去架。”他立刻说。
“可我没有需要祭奠的人啊。”我微微一笑,然后指指胸口,“也没被亡灵寄托过很重要的东西,在这里。”
狱寺君一愣,浑身的尖刺似乎都下意识收敛了。
见状,我就拿出一只茄子抛了抛,再次问:“要架起来吗?”
一阵沉默。他别开视线、凶巴巴地说,“…我自己来!”
按照猫婆婆的说法,用竹签插住黄瓜与茄子,架在木盘里,放到了阳台的窗台上。
夜风吹来,我伸了个懒腰,狱寺君沉默地站在我身后。
“虽然不关我的事,”我回过头,“狱寺君想到的人是谁啊?”
“我不会告诉你的。”他回答得十分坚定。
“就像绝对不会再和我亲亲一样吗?”我冷不丁问。
狱寺君好像没想到这一类比,嘴角抽了抽才恶狠狠道:“没错!”
“已经离开很久了吗,那个人?”
“……”他倔强地抿起了嘴唇;即便这样还是很漂亮,像只受伤后躲着人走的小猫。是因为失去了那个人,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欸…这样我反而更好奇了欸。”我笑着看看身后的少年,他好像认为我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已经预先摆出了极度戒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