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来凑什么热闹啊!?”狱寺君十分暴躁,两害相权取其轻,只好又把头转到猫婆婆那边。后者递来一个不容置疑的询问眼神。
“…啊啊啊烦死了!”他抓抓头发,破罐子破摔似的,“我已经选了一条和钢琴截然相反的道路!没错、唯有这点是确定的——”
嗯…虽说狱寺君现在坚定的模样是很帅气没错啦,但是……
“和钢琴截然相反的道路是指‘效忠沢田同学’吗?”我吐槽。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两件事能有什么冲突。
“你懂什么!”狱寺君瞪我一眼,声音越来越小,“你根本不知道那个世界。像钢琴那种软弱的东西……!”
“啊呀,竟然说钢琴软弱,你是认真的吗?”原本一直在静静聆听的猫婆婆开口了;并没有生气,而是像对待小孩似的逗弄。
狱寺君立即抬起了脑袋,表情十分凶狠;老人这时却抢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狱寺君就像被迫和人类亲近的猫咪那样僵住了。
“钢琴并不是软弱的东西,而是非常温柔、具备着不可思议力量的乐器。能弹出那样旋律的你,内心深处应该非常清楚才对。”
猫婆婆温声道。听到她的话,狱寺君嘴唇一抖,一瞬间露出了类似受伤的神情。猫婆婆一愣,眼神忽然更加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