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盂兰盆节是祭奠亡者的节日吧。”他顿了顿,声音居然带着点沉痛,“像这种日子,十代目应该会想要和伯母一起度过……”

“…欸?”我沉思了一下,很快瞪大眼睛,“沢田同学的爸爸死掉了吗!?”

狱寺君严厉道:“不准用这么失礼的语气提起十代目亡故的父亲!”接着他认认真真、以手握拳:“即便没有父亲,十代目却还是那么坚强。平日里根本看不出异样,这是何等坚韧的心志啊。真不愧是十代目……!”

背景pikapika的闪着光,身后似乎还多了条拼命晃荡的尾巴。刚刚还在蹭他腿的猫咪们都嫌弃的跑开了。

我鼓起脸:“你对沢田同学还真是虔诚啊——”这时,一只肥肥的橘猫居然经过了廊下,我眼疾手快伸手捞住。它当即炸毛、狠狠给了我几爪子,尖利痛感如同指甲从正中间裂开。

我只好遗憾的松开手,任由它跑远了。

狱寺君正好背对着我,没注意到这边。我思索着要不要痛呼两下,结果一阵困倦猛烈袭来,就这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腿处忽然传来轻微刺痛,伴随着一会儿冰冰凉凉、一会儿温热的触感。潜意识告诉我,现在还是睁开眼睛比较好。所以我努力睁开了眼睛。

看到了距离很近、半蹲在廊下的狱寺君。

分明是拧着眉毛、一脸的不情愿,眼神却还是透露出认真,拿一只手轻轻托着我的小腿,另一只手——拿镊子夹着酒精棉球重重碾上去了。

“啊痛痛痛痛痛!”我顿时龇牙咧嘴。他倒是露出一脸“你活该”的嘲讽。

“醒了?醒了就自己来。”

“不要嘛。”我耍赖,“好累喔,没力气。”

“那你就忍忍吧。”狱寺君冷笑一声,托住我小腿的手一紧,摆出了誓要给我上重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