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把这当成了确切回答, 冷哼道:“…算你识相。”可是看表情好像又没有那么开心。我探究的望着他, 他就很不自在的把视线偏开了。
“究竟什么事啊?”态度还是凶巴巴的。
“先走吧,”我说,“就在尽头那边。”
艺术街的尽头坐落着一座神奇的老房子。一年四季都是绿植环绕,宁静的生命力扑面而来, 仿佛只要随手把种子丢到这里, 就能茂盛生长。
大门旁,一只老旧的龙猫公仔挺着肥肥的肚子坐在那, 前方竟然用小碟子供奉着关东煮里的竹轮卷;这家的座敷童子看到一定会被气得跑掉。
“这房子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狱寺君嘴角一抽,若有所思,“慢着、这种风格,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门被拉开了。
第一眼就会被屋子里的植物吸引;用花房或者温室都不足以形容了,这种量级只能说是时空乱流里的热带雨林。
到了这时,实用主义者或许会担忧夏日引发的蚊虫纷扰,然而光是这所房子本身散发出的妖气,就足以呵退所有不自量力的渺小生灵了。
“这里、这里。”细细的嗓音从更矮的地方传来。把视线放低,就会看到一张和果子般的老脸,拄着拐杖围着亮橙色的头巾,完美符合人类想象中会在三途河的对岸朝亡灵招手的老婆婆形象。
“唔啊!?”狱寺君吓得往后一跃,眼看就要掏出炸/弹。
“这种动作,你有点像猫啊,弹钢琴很疯狂的少年崽。”猫婆婆面不改色,“来,拿着这个。”
“…是你啊。”狱寺君一愣,表情一瞬间竟然很无害。他愣愣接过了东西,直到手臂一沉、一阵浓烈的鱼腥味上涌,才恢复惯常的尖刺状态,“等等、这是什么东西啊?!”
“猫粮。啊,你可不能偷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