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打断他,“狱寺君才不想知道我的事,你只对亲亲感兴趣嘛。”

他一噎,露出了想反驳又理亏的神色,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提在那儿。

见状,我笑容加深,声音拉长:

“狱寺君——h。”

“¥!!!”

他又是脸红又是暴躁,周身散发出鸣门涡潮状的森然黑气,看起来很想把我的脑袋猛猛摁进关东煮里。

我笑了笑,顺便夹了块福袋年糕。高汤中倒映出模糊的人影。

就这样饱餐了一顿。

“怎么样,关东煮很好吃吧。”我心满意足。

“都说了一般般了。”狱寺君飞快补充,“你下次别来了!”

“知道了。”我从善如流地站起来,“那么,我今天就先告辞了。”

“…哈啊?”他又反过来震惊,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的离开;震惊完又眸光一闪,“我是说…那这些东西要怎么办啊?”他瞪着桌上的锅碗餐盒。

“欸?我都负责做饭了,洗碗当然是狱寺君的事吧。”我歪了歪脑袋,“你还真是没常识啊。”

他立刻大叫:“我才不想被你这家伙这么说呢!”

“那……”我最后瞥了一眼食盒上的猫咪图案,“不想洗的话就全都扔掉吧。”

狱寺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