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伴随着这句话响起的是逐渐靠近门边的脚步声。其中有一道充满杀气,令人分外想念。

……仍旧是出于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没有立刻离开。

店门被拉开了。高大的黑发少年将一只手撑在门边,状似随意的拦住了狱寺君。

“看吧,这位可是我们家的常客。”他笑眯眯的,边说边回过头来招呼我,“呦,回末,很久没来啦!”

…这时候再当面瞬移就不礼貌了。

我站在原地,很努力的不让视线偏移到后面的银发少年身上去。虽说用余光就能看到他现在面容扭曲,有一种像是纳豆一样黏稠扭曲的暗黑气场从他脚边渗透门缝,直直蔓延过来。

我假装看不见,礼貌地欠了欠身。

“是的,很久没见了,山本同学。”

这时狱寺君忽然发出一道怪声,像是内脏的汁从喉咙里呛了出来。凭我对他的了解,多半是在阴阳怪气,比如“你在装什么啊?明明昨天才见到过!跟踪狂章鱼女!”之类的。

我的目光本能的一偏,幸好在沢田同学处及时停下。他夹在一脸爽朗阳光笑容的山本同学与满身扭曲暗黑气息的狱寺君中间,构成了视觉意义上的最低谷,宛如误入afia火并现场的无辜市民。

与我对视后,他更是身躯一震,宛如一只受惊的山鸡幼崽。

…等等,沢田同学又是在慌些什么啊?

我有些不解。寿司店门口,我们四个人表情各异,就好像正怀着四种不一样的鬼胎;四种不相容的颜色从我们各自身上“唰啦”向外铺展,美好了空气,也凝固了空气。

“……”

谁也没有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