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惊人的气势。我们之间仿佛被划下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跨过去就会有谁立刻死掉。

“但我们是同校欸。”我弱弱地说。

“就算在学校也一样。”他神情冷酷,“到此为止了,这种扭曲的关系。”

咦?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吗?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直到我恍恍惚惚回到家、大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东想西、不经意间瞥到被遗忘在书桌角落已经不知道多久的诅咒娃娃——而这已经是半夜3点的事了——我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再也睡不了一点:

——给我慢着!我们之间才不是他说了算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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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做了许多事。

刷牙洗脸;早餐;开着电视机翻漫画;吃零食;打扫卫生。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甚至把这两天的家庭作业全都“唰唰唰”的写完了。

这么一细数,这或许是步入国中以来,我度过的最充实的上午。

这时,钟表的指针刚好转过最顶头的12。透进室内的阳光灰蒙蒙的。这一天终于、终于来到了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