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没听清,就把话重复了一遍。

狱寺君很快就恢复了凶巴巴的样子:“还以为你要恬不知耻的继续跟到山本家的黑店去呢——哼,想不到你今天还挺识相的。”说完又一脸怀疑地看过来。

“啊呀,我可没有在打什么坏主意哦?”我说,“当了半天的透明人也差不多了。今天可是宝贵的休息天,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告诉我这些干嘛?我才不想知道呢!”他嘴角一抽,生怕我会把自己接下来的安排一股脑说出来似的。

“那就再见啦~”我挥挥手;目送他离开时又忽然想到还有件事,于是赶紧叫住他。

“干嘛啊?!”狱寺君超级不耐烦又超级迅猛地回头了。

我一脸严肃地说:“山本同学家的寿司超级好吃的,才不是黑店呢。”

身为竹寿司的铁杆粉丝,这一点不纠正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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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两把摇椅的影子像浸在水里。

周围的野猫忽然警惕心满满地抬头,飞快逃离了摊位,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坐到了空置的那一把椅子上,懒洋洋地望着摇晃的天边。

“这是给我家那个早死的臭老头准备的,”旁边的老人说,“你坐上去小心遭天谴。”

“欸?”我顿时加大了椅子的摇晃幅度,“没关系啦,反正现在只有你看得见。”

“人一多就喜欢把自己藏起来。这个习惯这么多年还是没改啊。”

“什么‘藏起来’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诅咒。”我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