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觉悟——”狱寺君忽然顿住,咬牙切齿地大吼,“唔啊,你的眼神像变态一样!”
“因为、毕竟已经三天零一小时没有和狱寺君面对面说话了!”
我含泪向他扑去。他如临大敌,竟然主动伸出手,以微妙的力道化解了我的靠近。
虽说以旁人的视角来看,我们就是在浪漫的粉红色背景中手拉着手原地转了三圈。狱寺君表情狰狞得像被邀请进入爱之芭比城堡的伏○魔,时刻准备着大开杀戒。
“再也不要分开了!”我斩钉截铁地说。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也斩钉截铁地回应。
“放手!”
“不放!”
就这样像纳豆一样纠缠着进入了电影院。
周末上午的影院比坟场还冷清,零星的工作人员如僵尸般在爆米花机器附近游荡。黄澄澄的灯光下,堆积在一起的爆米花和脑花也没什么两样。
我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黄泉。说起来,妖怪大会的第一场比试就是在电影院里举办的,当时狱寺君被迫观看了自己对沢田同学大言不惭的黑历史,由于遭受的打击过于重大,还差一点就成佛了呢。
“…喂,不准想些有的没的!”狱寺君忽然阴沉着脸转过头来。
“欸,我想什么啦?”
他威胁般的眯起双眼,冷冷道:“反正不准想。”
我就一边回想,一边朝他咧嘴微笑。久别重逢,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那么可爱——即便是现在被气得七窍生烟鼻歪嘴斜哆哆嗦嗦掏炸/弹的样子也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