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教训我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啊!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大声抗议,结果被狱寺君一巴掌捂住了嘴。
“…走吧。”他提着我站了起来,并未主动提起刚才晕倒的事,只是在经过漆黑屏幕时散发出了极度扭曲的暗黑气场,让我想到战国电影里噗噗切腹的武士。
表面上是若无其事啦,表面上。
画面一转,我们来到了商业街的露天冷饮店;妖怪大会的第二场比试竟然是在这边举行。
经过刚刚那遭,剩下的参赛者几乎全是亡灵。只有三三两两的妖怪夹在中间,都斜睨着眼,一副嗨过头的邪恶情态。
“第二场比试是shabby沙冰制作。”担当主考官的妖怪背过双手,“主材料是冰块和各位的脑子。”
“妖怪们就用自己的;亡灵是三只一组,为了公平起见,也只能挑选一只脑子。制作沙冰需要的工具都放在手边了。”
我和狱寺君沉默地望向桌上的刑具。该怎么形容呢,这些道具要是同时出现在电影里,要求的年龄限制应该在1000岁以上。
我们这边还没动作,剩余的参赛者已经纷纷拿起工具(电钻和电锯尤为受欢迎),热火朝天地给自己的脑袋开起了洞。
我甚至看到一组亡灵激烈争论起谁的脑子最肥美,最后决定全都拿出来对比看看再决定。
还有一组在取脑方式上产生了争执,有人坚持电钻会破坏脑子的完整性,指着我说“你看他们为了保险连同伴的头都砍下来了!”。
我既无辜又寒冷。
“老师,我好害怕啊。我看不得这种场面的,我还没到18岁。”
我望向斋藤老师,正好看见他动作利落地掀开颅顶,从里面抽出一块黑板擦丢进了榨汁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