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上次一样,用双手捧着根玩具钓竿,很有禅意地独自垂钓着。

但是,上次来接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想到了一样的事,狱寺君眸光闪了闪,一时也没有动作。

启太就这么静静望着蹲在坑里的他和站在坑外的我。处在国中生情侣妖怪的视线焦点,这孩子竟然还能保持住冷静,这只能用被吓傻了或是心如死灰来解释。

他看了我们一阵,然后说:

“你们两个……一个是人//渣一个是智障。”

我想了想,然后说:“狱寺君,他骂你是智障。”

第20章

坦白来说,我对老师的死没什么实感。

本着关心学生身心健康的原则,学校并未大肆宣扬这件事,只是轻描淡写地更换了新的班主任与任课老师。

新班主任明年就要退休,散发着一股透明人的悲惨气息,对前任的遭遇绝口不提。

在这样的情况下,事故的具体经过是由多方拼凑而成。真相或许已在成次方的口口相传中变了模样,但既无从考证,也无人关心。诸多纷扰中,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没有人能从中获得喜悦。

一提起那起事故,大家的脸上都会流露出深深的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