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可恶的启太,居然找国中生来帮忙!”尖锥头试图绕过我去和同龄人算账。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拦住了他,心中充满了恃强凌弱的喜悦。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是启太不好!”尖锥头恶人先告状,“他一直霸占着沙坑,不准其他人过来!”

“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骂人家是怪胎啊。”

“是他先骂由里子的!”尖锥头说,“由里子问他能不能一起玩,他不光拒绝还骂她是没有腿的蜘蛛蛋!我不打他就不错了。骂我可以、但谁都不准骂我妹妹!”

我顺着尖锥头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不远处坐在轮椅上哭泣的小女孩。她正被几个同龄女孩围绕着安慰,有些听到这边的动静,正朝着我(又或者说是我背后的钓竿正太)怒目而视。

我:“……”

局势忽然逆转了。

我又看向被叫作“启太”的钓竿正太:

“…是他说的这样嘛?”

启太横了我一眼,并没有对着我、而是对着尖锥头说:

“是她在我拒绝一次后还不停地问,最后还一副要哭的样子,所以我才骂她的。提出请求当然就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这是常识吧。是她先道德绑架我才对。”

他的话里掺杂着不少不常见的高级词汇。我觉得很有道理。

尖锥头不甘示弱:“公园的沙坑又不是你家的。大家共用的区域凭什么我妹妹不能玩?明明就是你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