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只是想为过去的事报复而已吧?那么…手指也好,脏器也罢,想要什么就尽管拿去,使用腐蚀性的化学试剂,或者砍我一刀,干脆杀了我泄愤也无所谓。”

我也看着狱寺君。我知道,现在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然而,此刻在胸腔中涌动的绝非喜悦,而是某种更为粘稠、更为翻滚的——

——恶意。

我想,在狱寺君心中,一定存在着某种极为坚定的“信念”。

犹如指引人生方向的灯塔般,顽强地伫立着。

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般,虔诚地信奉着。

狱寺君一定以为自己就是为了这样东西而活着的;同样的,他也十分乐意为了它去死。

…看起来,甚至有点迫不及待欸。

注视着这样视死如归的狱寺君,我忽然明白了胸中翻腾不息的恶意来源。

我并不讨厌他的这点哦。相反,我觉得这样的狱寺君十分可爱。

我只是非常、非常、非常地——

想要证明他是“错误”的。

“看来你已经有定论了吧?”狱寺君说,他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变化。

“想要怎么做…你说吧。”

狱寺君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神情凝重而凛然,那姿态和赴死也没什么两样。我把沢田娃娃收好,视线掠过他的眼睛鼻子,最终来到苍白紧闭、形状漂亮的嘴唇。

“…想要○吻。”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