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终于融合了宿傩的血脉。

“毕竟没有宿傩血脉的感染,怎么会有我出现呢?”忠诚的穿血带来了宿傩的脑子,让主人完全没有动手就打爆了敌人。

烧相捧着那小巧的组织,说:“瞧,这就是满级的赤血操术,你连近我的身都做不到。”

“羂索,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因为大家都没有下辈子了。”

说着,烧相捏碎羂索最后的生命痕迹,看向与幸吉。

那个少年其实醒了,但一直都说话,也没有逃走,很是识趣。

收回遍布整个空间的血线,已经完好无损的烧相顶着和秋由嫣姬一模一样只是头发是黑色的样貌,走到了与幸吉的面前蹲下,看起来乖得很。

“怎么不逃呢?”烧相问。

与幸吉刚想开口就狠狠咳嗽了几下,吐出一嘴的血,“没意义。”

他要谨慎对待的两个敌人被这个女人像是猫玩耗子一样玩死了,他看在眼中,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安静坐着,体会一下自己好不容易才算计到的身体。

本以为有了身体就能和三轮长厢厮守了,可惜啊

“你倒是聪明。”烧相站起身,淡淡道,随后她走到真人的面前,一手拎起了他的头发连接身体,一手握住了真人的右手按地面。

“掠夺术式复刻”

明明无风的地下室突然充满了狂乱的咒力,咒力模拟出风的样子直接把与幸吉的浴缸都掀翻了,让少年狼狈的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