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说‘还’,夏油杰不知道,但他也不想考虑这么多,口中抹布的味道已经传染到了他的灵魂,肉/体还能顶住,但灵魂想吐,吐不出来,急需干点什么能镇定灵魂的事情。

你沉默了。

确实,他此时还什么都没干,他只是因为第一周目那个原剧情而被你视为破碎的理想主义者,会大开杀戒并称呼所有人为“猴子”的那种。

所以你防着他,一直防着他,防到这个内心其实非常敏感的少年都察觉出来了的程度。

咒灵被祓除的沙滩上,难得的安静,只有海水上上下下的声音。

“其实你很讨厌我对吧?”他在这种潮汐声中轻轻问,却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因为你说不上来对他是什么感觉,大概是无感?

“哈”夏油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笑出来,望了望天空,继续说:“你真的很会装,秋由嫣姬,明明讨厌我,却还能若无其事的和我亲昵。”

是把我当成一个能回蓝的工具了是吗?

常常和五条悟出入游戏厅的少年这么想着。

“不得不说,你说出口的一切都很准,你应该真的很了解我。”少年说着,拉开黑色的咒灵帷幕,一个他目前最强大的咒灵从里面慢悠悠伸手扒着爬出来。

你轻轻挑眉,怎么,被你刺激的到想要朝你动手的程度了?

也好,发泄出来他的苦夏症状和黑化倾向就不会这么严重了吧,这也是你之前探查的时候刺激他的用意。

一切都在按照着你的计划进行,就这样,来吧,动手

“唰”

咒灵悍然出手,却在你猛然瞪大的眼睛中对着自己的主人穿胸而过。

夏油杰是个理智的疯子,你一直该知道的。

“可是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嫣姬,这太不公平了。”如果对我没有感觉却还能若无其事的与我肌肤之亲,那么你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对我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