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没有威胁的原因是没有在你身上感觉到咒力,以为你跟他一样想叛逃是因为觉得你可能是个五条家的天与咒缚,没想到你居然能让他见红?

“没有礼貌的豆芽菜!”

感觉脖子上的手劲儿越收越紧,你无奈的出声,“禅院甚尔先生,我自然有我的底牌,底牌就是我能挽回一件让你抱憾终身的事情,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也说了我不是五条家的孩子,没骗你啊,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在你说完话之后,禅院甚尔又恶狠狠的盯着你三秒钟,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坐回椅子上,伸手抹了一把脸,周身突然闲适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求于我什么?”他问。

你整理了一下被他搞乱的头发,简单的说:“让我跟着你在黑市上,嗯接暗杀的单子。”

听到这句话,禅院甚尔很想再说一遍就凭你,但是想想啧,没礼貌的豆芽菜!!!

“自力更生,我九你一。”

“可以。”

禅院甚尔:???

这个年代最黑心的资本家都说不出我九你一这种话,这小丫头居然秒答可以?

“你看不出我拒绝的很明显吗?”出门做任务还带着一个豆芽菜?神经,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当奶爸的爱好。

那禅院甚尔呢,他看不出你只是想单纯的、非常单纯的,宰人吗?

“拒绝我你就不怕后悔,我开出的可是你无法拒绝的条件。”你皱起了眉,询问禅院甚尔。

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拿捏啊?

只见禅院甚尔无赖的说:“虽然我很想说我做事从来都不会后悔,但看你不知道是哪来的信心这么笃定我会后悔的份上,我以后拿别的筹码跟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