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是个女人。”宿傩眼下的黑纹睁开,四只眼睛静静的盯着那处于黑暗中朦胧的女性,话语间全是对女性的不屑。
女人,小孩,他品尝过太多,物理意义上的品尝。
“身带咒力的女人,味道会更好,可惜世间太少,不过真不爽啊。”
真不爽,这个女人居然敢在他出声之后仰起头看坐的高高的诅咒之王。
谁赋予她的勇气?
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不允许抬头这个道理还有咒术师不知道吗?
宿傩的原生手一只放在胯间,一只闲散的撑着脑袋,背后的两只手,一只端着酒碗凑到唇边,另一只则缓慢的抬起,食指中指并拢,准备
“啪”
炸裂的酒碗溅了两面宿傩半张脸的酒液,他微微愣住。
三息之后,宿傩轻轻咧开嘴,“有点意思”
到三息之前那只是微微垂着的四眼此时完全的睁开,里面翻涌的猩红代表着主人有点生气,又有点兴致。
他慢慢从身下的尸骸堆中站起,而里梅也在此时因为感受到了主人的咒力而赶来。
宿傩尚且没有说什么,里梅却在见到女人的后背时直接发动了攻击,带毒的冰棱比里梅的身形更快,像是要弥补什么。
主辱臣死,没有发现大江山有入侵者已经是里梅的失职了,更别提让主人先于猎犬之前攻击入侵者,拜托,这样会显得猎犬很呆。
可就在里梅觉得自己已经得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冰棱居然停在了女人的后背不到一指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