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番心绪无人察觉,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弹的五条悟也完全不在乎。
他只是觉得今天天气好,自己也被允许出来见人了,所以他想出门玩,仅此而已。
本来玩伴这种东西,五条家主觉得自己儿子这种神性更重的孩子是不需要的,但不知怎么,或许是儿子在这三天见到了太多的同龄人,就导致他生出了要出门的心思。
刚刚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对孩子不够细心的五条家主在面对侍女的询问时,微微皱起了眉,扭头看向院落中独自站在那的孩子。
男人本想拒绝儿子的请求,但禅院直毘人还在面前,此时拒绝是不是不太好呢?
“罢了。”想了想,五条家主说道:“去跟护卫队说一下,让他们在悟身边跟紧了。”
看着侍女离去传话的背影,禅院直毘人抿了一口清酒,“你也真是舍得。”
五条家主在孩子们离开之后就恢复了他本身就有点冷漠的态度,回道:“不舍得又能如何,他总要出去的。”
咒术界的残酷,身带六眼的孩子也总要面对。
黑市上层出不穷的暗杀六眼单子是谁在背后支持资金,两个实权家主心知肚明,只是不拿到明面上来说罢了。
“就这么自信他不会出事?”
“哼哼,那可是在下的儿子,五条一族的六眼。”
身后,大人的谈话在渐渐远离,得到父亲首肯的男孩牵着侍女的手,去做出门前的准备工作。
长期以来,不能出门的五条悟在五条家穿的衣物大部分都是和服,但五条这种财力显赫的传代世家怎么会缺给孩子买衣服的钱。
在每三个月就量一次身体围度的五条家,家主嫡子的现代便装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待着这位尊贵的少爷出行的时候,能荣幸的上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