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加茂家也不好传出子弟在凌晨照着初生的太阳回家这种会被禅院和五条家鄙视的流言吧?
杵着手撑脸的羂索被自己这具身体的兄长嗤笑,“你口味还蛮独特的。”
哼哼。
是因为喂家主吃水果的是穿着漂亮和服的女孩人家才有此一笑吗?也倒是,吃保洁手里水果的自己怎么看都像个异类。
羂索不想解释什么,他总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他拉上女孩的手,离开了大厅,独自前往那个妈妈桑给众位客人们准备的下榻之地。
女孩还是这么笨,瑟缩的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他准备让女孩好好昏迷一晚,自己则是便装出去办点事情,在换下名贵和服的时候,他听到女孩说:“那个大人”
大人?这种现代已经很少用的敬称是那个妈妈桑教的?
“我不会”
她在拒绝,不会不会什么?哦对了
羂索面无表情的回头,“你在想什么啊,身无力量的凡人。”
除非是被咒术师选中,不然普通人怎么上得了咒术师的床榻,就凭她?
或许是进了房间就摘掉口罩的女孩那脸上柔弱的表情太刺眼吧,羂索在回头后就停下了解开和服的手。
就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