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伏黑甚尔这个人渣就准备对一个未成年动手,但真希还是没有怕,她说话了,“梦里。”
伏黑甚尔的动作一顿,表情扭曲,这小丫头别是个疯子吧?
“梦里有个人,告诉我这东西很重要,它能解开什么。”真希攥紧了拳头,“我必须得到天逆鉾,不管你说什么,哪怕要和我打一架也好。”
伏黑甚尔用舌头舔了舔上牙床,“看在你妹妹和我儿子关系还不错的情况下我容忍了你说这么多,但天逆鉾想都别想。”
大概也是看在自己儿子的面子上,伏黑甚尔没有出手的太狠,他太清楚天与咒缚的肉|体恢复速度,刚好卡在禅院真希起不来又走不掉的惩罚力度上揍了真希一顿。
离开揍了真希的位置,伏黑甚尔双手插兜往自己那个狗窝走着。
他今天确实挺不爽的,买的马输了不说,还遇到禅院家的疯子丫头,最让他烦躁的是他好像要给自己那个笨蛋儿子擦屁|股。
因为禅院直毘人发消息告诉他说是他儿子的式神玉犬不见了?
目前这件事正在被禅院家死死瞒着。
“哼,做梦什么的,还以为我真的会信呢?说起来,笨蛋儿子怎么连自己的式神去了哪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还是那么蠢”
来到自己房间的楼下,他在口袋摩挲半天找到了钥匙,在上楼后将钥匙插入锁孔的一瞬间,伏黑甚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怔愣了不到两秒,男人邪肆的笑起来,轻声道:“今天什么日子,怎么总有人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