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多少对这位精贵的禅院家嫡子有所耳闻,他看向禅院真希,用眼神问道:你们禅院家都是这个冷漠的性格吗?
真希都懒得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妹妹,光芒万丈自信满满的走向自己这边。
有那么一瞬间,真希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管是和魔鬼做交易,还是让真依乖乖听话去伏黑惠身边成为侍女,这一切都值得。
分离两年并没有减少姐妹俩的感情,虽然表面上不谈什么,真希在来东京读书后也很少回家了,但她们毕竟是双胞胎,天然有着斩不断的感情。
夏油杰站在夜蛾正道的身后,眼神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右前方的乐岩寺嘉伸还在跟夏油杰说话,“夏油老师,如果不是你一力主张,那个宿傩的容器,老夫是不会放过的。”
这么多年夏油杰的所作所为都被乐岩寺看在眼里,他欣赏这个理想主义者,跟学生时代的夏油杰相比,现在的夏油杰还包容了现实主义,没有这么极端了。
夜蛾正道为自家学生兼老师站场子,“乐岩寺,目前看起来悠仁体内的宿傩不仅没有觉醒,还得到了宿傩的术式,这对于咒术界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老夫怎么会这么轻拿轻放。”乐岩寺嘉伸杵着拐杖,波澜不惊道。
夏油杰眼睛微弯,笑说:“乐岩寺校长,你现在应该担心特训回来的忧太和悠仁联手,你校的伏黑惠能不能赢这件事。”
乐岩寺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输赢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纠结的,不然前一年真依输给她姐姐真希那个天与咒缚的时候他也不会没说什么就轻轻放过了。
姐妹会正常开始举行,老师们前往观战室,学生们按照各自的作战方案动起来,真依和真希有意识的脱离大部队,在小树林中见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