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入学那天不送,偏偏姐妹会要开始了送?
已经长大了的伏黑惠很少有幼年时的情绪,他将玩|偶丢在一边,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但他说:“根本不用担心那些,京都校会赢的。”
禅院真依知道伏黑惠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来源于他本身强大,这话不吹牛,十年如一日被禅院家用顶级的资源供养,此时经过咒术界系统教育的伏黑惠不会比东京那群学生差。
毕竟伏黑惠的成长对标的是曾经咒术界的最强,五条悟。
当年五条悟在伏黑惠这个年纪的时候咒术界也没有对手了,所以惠这个回答完全不是在自傲。
大概有一点一直找不到对手的寂寞吧,真依想。
“但是惠,你别忘了,上一届的姐妹会真希是隐藏了实力的。”
闻言,伏黑惠睁开眼,眼底一片贵公子的清冷,“真不知道你们姐妹为什么喜欢玩隐藏实力这种游戏。”
禅院真依笑道:“看着家族长老会被糊弄会有一种爽感吧,你自己必须出头就算了,连我俩也出头的话,直哉那边”
会爆炸的吧?
“是直毘人非要把家主位置给我,又不是我主动来抢的,也不知道禅院直哉为什么一直敌视我和你们。”伏黑惠在听到禅院直哉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就皱起来了。
“惠。”真依状若无意的问:“还是不想继承家主的位置吗?”
“鲜花着锦下的腐烂摊子,谁乐意继承啊。”
在自己人身边,伏黑惠能随心所欲的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此时包括开车的司机,在禅院家的角度来说,也是伏黑惠阵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