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咒术界,又有哪个咒术师在做二级任务的时候能保证自己无伤呢,五条悟那种特级除外。

所以吉野顺平的厚积薄发,就像一个核|弹爆炸一样炸响了整个咒术界。

此时被乙骨忧太扶在怀中的吉野顺平想对关心自己的同学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已经进入了虚脱濒死的状态。

原来,自己刻苦的体术训练不是没有回报。

原来,自己努力学习刻入脑内的咒术知识在真正的战场上是有用的。

原来,在无穷无尽的咒力补充下,生来就跟着自己是弱小之物的淀月也能爆发出那样巨大的能量和光彩。

“咳”平躺的状态下,吉野顺平再次咳出一口红里带着黑的血液。

在乙骨忧太焦急的呼唤同伴的声音中,在另外三个同伴疯狂朝这边赶来的身影里,吉野顺平居然笑了。

他就着满脸的鲜红,目光涣散的看向一个方向,在那里,似乎有谁的眼睛遥遥垂着,看着他。

什么狗屁的烂橘子传言,什么狗屁的自尊心,什么狗屁的一强一弱,什么狗屁的枷锁?

都是假的,那都是同学对他的包容和看到他不停训练产生的自我说服罢了,吉野顺平其实根本没有在意。

他知道同学们的好,所以他从未反驳过这些,只当领情了,只当让同学们看到他追赶他们的决心。

可就算是和吉野顺平玩的最好的乙骨忧太都不知道,其实吉野顺平根本没有在意过流言蜚语,他甚至是最游离在东京高专之外的旁观者。

要是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在被霸凌的几年中他早自|杀了,还轮得到五条老师将他带回高专?

他只是

吉野顺平即将涣散的瞳孔明明灭灭,却一直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他嘴唇蠕动了半晌,笑的开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