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需要整天戴帽子来掩盖头秃的大叔,听起来真可怜啊。
阳枝绵还是觉得这顶帽子眼熟,尤其是捡到后,背包中的大图更是眼熟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的记忆力一贯很好,只是那个对象实在是让她不愿回想。最后她还是接受现实,偷偷探了个脑袋,去看还在交谈的两人。
斯普莫尼带着温柔的微笑,而琴酒明显已经不耐烦了,一双冰绿色的眼睛胡乱扫视着四周,正好和阳枝绵的绿眼睛对上。
看见阳枝绵像只小仓鼠一样探出来的半个脑袋,他微微扯动了下嘴角,随即大踏步走了过来。
阳枝绵迅速把头缩了回去。
但已经确认了,在琴酒的脑袋上,有一定漆黑的帽子——虽然次元之间的差异让两者并非完全一致,但之间的相似是显而易见的。
……是巧合吗?
话说琴酒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一顶破帽子,怎么,最近做任务把头烧了需要掩盖吗?
阳枝绵衷心希望琴酒的头发早晚有一天秃成朗姆那样,苍蝇站上去了都得滑得找不着地。但她明面上还是挂上了营业微笑,以亲切友好的态度询问琴酒有什么问题。
琴酒给了她一声清晰的嗤笑,并警告她不要有歪心思,在新项目里好好干,为组织发光发热,献出自己的全部头脑,否则我就让你脑袋落地……
阳枝绵被一顿说教整得昏昏欲睡,差点想说师傅你别念了,你再怎么念,我也不会陪你去西天取经的。
经过了一番毫无灵魂的,啊对对对啊对对对,我一定会为组织肝脑涂地鞠躬尽瘁,誓死当被压榨的螺丝钉好给boss升职加薪换跑车的附和……不,是研究出长生不老药,好让他继续当资本家,从压榨下属一直活到能压榨下属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