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恒,严肃:“不,不是的。这段时间我没有没有推论文进度,没有上班,有时候还会因为实习医生打电话过来打扰我打游戏觉得他们很麻烦,这不对,这太堕落了。”

其实这话也不太准确。

这只能说“这太中式堕落”了。

毕竟很多人在休息的时候会有一种焦虑和羞耻感,因为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休息这件事情本身总是带着点让人有点难以启齿的心虚。

对融恒来说不好好工作不健康生活,整天无所事事就想打游戏,这种生活就叫“太堕落了!”(这个感叹号很重要),甚至程度已经到了马上就叫人忍无可忍的地步。但是对于杰森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没染上成瘾性药物,没去夜场找

刺激,没参加开放性派对,没有每天醉生梦死末日狂欢,鉴于她本人的特殊性,还必须要加上非常重要的一条:她尚未失去对生命的敬畏和对道德的恪守。

上面这些行为都没有,这叫什么堕落啊。

融恒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

“你们美国佬真可怕。”融恒说:“这在我们国家不叫堕落,叫违法犯罪,有些行为可能已经距离人的标准比较远了——不行我要离你远点,免得你身上可怕的堕落因子传染到我身上。”

说着,她卷着自己的被子往后缩了缩,然后被杰森撤回去。

没办法,堕落因子这种东西其实无可避免,多多少少都会被传染一点的。不过之前传染太狠了,今天随便传染一下。而且杰森基本上已经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甚至连家庭问题都因为之前蔡瑞安突袭哥谭的特殊事件,和大部分人有了破冰的趋势,所以他又开始加入到忙碌的夜生活当中了。

得知此事后,融恒在他今天出门、额,出窗之前,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有什么时候会顺路去趟黑门监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