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懒懒地半躺在病床上,微笑着说道。
“我也没什么能够补偿你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啊,我强烈要求抓捕到我的功劳给松田警官算一份,这个算补偿吧。”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
你看向他的方向,愣了愣。
他的表情仿佛雕塑一般僵硬住了,泪水却从泛红的眼眶处不停落下,从面颊滑落,洇湿了他病服的衣摆。
半晌,松田张开了一直紧紧攥着的拳头。
他的手心里是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一角有一些抹不平的刮痕,却还是被珍重地护在了手心。
“我怕放在家里不小心被你看到了,就一直带在身上。”
他一步一步,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了你的面前,打开了那个盒子。
“千秋,今天应该是我们的婚礼。”
盒子里是一对婚戒。银色的素圈,尺寸稍小的那一枚上镶嵌着一粒小却璀璨的钻石,内圈则刻着你们两人的名字。
跟花哨显眼的订婚戒指不同,这对婚戒显得相称却又低调。它们很适合长期佩戴,不难想象一对年迈的夫妻依旧戴着它们散步的样子。
一瞬间,你的眼眶莫名有点湿润。
“零,你可以当我们的证婚人吗?”
松田阵平转过头,哑声询问道。
“……好。”
降谷零顿了一顿,艰难地回答道,尝试从记忆里翻出婚礼主持人的台词。
“松田阵平,你是否愿意蛇、柳千秋成为你的妻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尊重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