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凝视着你,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开口。
良久,他俯身上来,双手支撑在你的床边,亲吻了你的嘴唇。他似乎很久没有好好喝水了,嘴唇有些干裂的粗糙感,触感却很轻。
这竟然是一个深吻,不知过去了多久,结束时你苍白的脸上甚至泛起了些酡红。
“……降谷零,你喜欢我。起码你对我有好感。”
你终于确认了你的直觉,却觉得有些好笑,开口问道。
“即使你知道我犯过的罪行,现在还知道我差点就和阵平结婚了?”
“蛇酒。”
降谷零平静地说道。
“有些时候,好感是没有正当理由的。”
“这样吗。”
你看向了窗外,轻声道。
“但你的好感排在很多东西之后。国家大义,社会伦理,个人责任,甚至只是工作中的一个小任务。”
“就连阵平也是一样的。我还以为他是困在摩天轮里出不来了,没想到他是在有能力活下来的情况下,准备为了国民奉献生命。”
“你后悔救他了吗?”
降谷零没有反驳,只是低声问道。
“倒是没有。”
你转头看向他,轻笑道。
“我救他只是一己私欲罢了。知道他死了我会难过。”
病房的门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撞击声。
在护士的惊呼下,拄着拐杖打着石膏的松田阵平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的左眼缠着一圈绷带,右腿受了伤,其他伤势大概是被遮掩在了宽大的绿白条纹病服下面。
阵平的战损皮肤也挺帅的啊。
你一愣,下意识对降谷零说道。
“就不能安排个人给他推一下轮椅吗?看着怪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