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应该在水户收走扇子之后,又傻乎乎地觉得给兼清说一声就好!

‘啊……那时候那个目光……他当时一定很想揍我吧?!’指甲扣住了窗棱,烛间感觉自己的脚心快要抠穿地面了啊。

“怎么了?”兼清问。

“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她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小心脏,虚着眼瞥向了无知无觉的日向兼清。

过往的事情变了一番模样,尤其是原本自己以为行止端方的老友,居然是觊觎人··妻的混蛋!

这种改变实在让她承受不来,这样一想,连水户为什么和兼清关系不好都有了因由啊!

‘怪不得水户看我的样子总像是在看傻瓜!啊!鹿玄也一定在心底嘲笑我吧?!’

烛间努力让自己摆脱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将事情摆回正轨。

“这件事可和联盟,以及之前说的那件事毫无关系,我可不会因为合作就跑去和你亲近啊!”

“嗯。”这似乎并不出乎兼清意料,烛间又看了他好几眼。

她已经发觉,兼清肯定早就知道那把梳子不是自己的礼物,只是借题发挥,故意造成那样不妥的误解。

‘啊……水户说的没错啊,真是内里藏奸!’

斜倚着窗台,兼清那白鹤一般的形象在她心中转而变成了黑漆漆的乌鸦。

这世界变化太大,她有些承受不来。

最重要的是,一直认为水户爹气又龟毛的她,竟然错怪水户了!

‘这绝对不是我的错!’

这样想着,她又忍不住嘴贱,微微扬起下巴,说:“你就是觉得小姑娘就会喜欢你这一款吧?”

“什么?”

“人长得帅,又有钱,看起来举止稳重,斯文有礼……”烛间说着前一世自己听到的,对于兼清的夸赞,却渐渐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