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个谁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只是再次想要逃出去了。

如果真的被关下去,等琴酒回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敢保证。

我的直觉基本上没出过什么错,尤其是在涉及与我本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事情上的时候。所以我在有可能被琴酒铐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多害怕,因为我知道不管琴酒多凶,也不会真的伤害到我。

可是,我的直觉在昨天和今天,每一次琴酒靠近我的时候,都在告诉我:

琴酒是真的对我有欲望。

这次是真的,他只是每一次都克制住了,他很理智。

然而,再怎么理智的人,绷紧的弦总会有断的一天。

琴酒的弦已经摇摇欲断了。

他之前一直克制忍耐,应该是因为我不愿意,也是想要给我时间让我反应过来他喜欢我以及让我承认我喜欢他。

可是如果我说我不确定呢?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琴酒放我走,要么琴酒让我不得不承认喜欢他。

琴酒,这可是琴酒,我对他滤镜再怎么深我也知道,第二种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之后的九跟拼夕夕的砍一刀没什么区别的状态。

我不想这样,天知道我只是一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柔弱美少女,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想逃,可是这么逃又是个问题。

手机被琴酒收走了,完全没机会摇人来救我。此时此刻,我唯一庆幸的就是上次发现琴酒居然能打开我手机之后,我果断就改了手机密码。

希望都已经把我关起来的琴酒不要再想办法打开我的手机了,算我开门英子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