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今天不太忙,就提前翘班了。”我用手指神秘兮兮地竖在面前,“嘘,低声些,这可不光彩。”

诸伏景光噗嗤一笑,低下头与我的笑眼对视:“好,那我们就小声一点。英子上班辛苦了?”

和朗姆说话确实很辛苦,我扁扁嘴:“那可真是辛苦,景哥上班也辛苦了。”

电梯光泽的门上倒映出并肩而立的一男一女,穿着浅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和穿着短袖短裤摇头晃脑的女人。看着就像是两路人,可是又不像是两路人。

到了我们住的楼层,电梯门开启,等我们走到各自的家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开口问:“呐,景哥……”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忽然开口叫住他。

可能是因为今天朗姆给我安排的任务让我感觉到了不安,不安于黑衣组织会不会真的想要公开我的情报人员的身份了,至少看起来对于朗姆来说,他不介意让波本知道我的身份。

我也不安于黑衣组织让我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以前还只是配合琴酒他们的任务,让任务更精准高效,更不被外人察觉,可是现在看起来,他们似乎是想让我做很多的事情。

我担心做的事情越多,我的身份越瞒不住,我也担心做的事情越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对我的好感度,足够让他们放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为黑衣组织做过事情的成员吗?

我很想问他。

可是等诸伏景光真的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我,专注且温柔地倾听我没说完的话,哪怕按照我一直以来的人设,就算我再怎么故作深沉,一般也只会说出不着调的调戏之语。

“英子?”

“没,没什么。”我抿抿唇,露出和以往别无二致的调皮笑容,“就是想逗逗你,嘿嘿。”

“抱歉。”他忽然意味不明地道了句歉,往我面前探了一步,在我茫然的目光下,伸手拥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