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慈祥的姐姐微笑,摸着灰原哀的小脑袋瓜说:“透哥是好人,你忘了吗?”

灰原哀冰冷笑:“呵呵。”

阿笠博士热情邀请我一起吃早餐,在家里吃过了从波本那里贼不走空打包带走的三明治的我婉拒了他的邀请,坐在沙发上玩了没多久的手机,孩子们就都到了。

我天,江户川柯南白嘟嘟的小脸上的纱布未免也太明显了,心疼得我这次眼泪是真的出来了,避开伤口用手指轻柔蹭着他的小脸就在咬牙:“该死的绑架犯,我要做了他!”

孩子们只当我在口嗨,只有脸蛋子被我蹭来蹭去的江户川柯南流着冷汗:“喂喂,不至于。”

手段,我有一些,我确实不会杀人,不敢杀人,口口声声说要“做了他”也没想过要杀人。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我在不犯法的情况下暗示我的好同事们适当做点小动作吧?

七年的时间,我也算是被黑衣组织腌入味了?我难得沉思了一下我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不太好……

不啊,挺好的啊,我真的没犯法。该死的另有其人,我都没让他死,最多就是让他在监狱里过得不那么快乐又怎么了?谁让他犯罪了?

连小孩子都忍心下手,这种人渣,呵呵。

我唇边的冷笑越来越重,这种反差让就算知道我是黑衣组织成员也不认为我会有多心狠手辣的江户川柯南都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没事啦,英子,你看我不是没有事情吗?”

“都受伤了,怎么叫没有事情!”我完全控制不住声音地大喊,“我的宝宝小柯南,你受苦了呜呜呜呜呜嘤嘤嘤!”

我哽咽地用双手揉搓起江户川柯南的脸蛋,看到他故作坚强的样子不由得更加爱怜了:“我的宝宝!啾啾!”

换做是工藤新一的话,我还会有些心理负担,但是小柯就不一样了。在他脸上飞快啄了一口两口三口四口五口六口,亲到江户川柯南的脸都变成番茄了,我还是舍不得松手:“受苦了,受苦了,我们柯南,我们大侦探。”